雨夜的曼彻斯特

要活着一切才会看到希望 可是活着让我觉得太痛苦太煎熬了

这些笑声 女孩 你都可以带走
这些朋友 夜晚 也都是你的
你的高潮 香烟 你的酒
你的气氛 灯光 连歌手
都留给你一动作个人慢慢享用
你的房间 缠绵 和室友
你的微笑 动作 多持久 没有人能捕捉
你岂止偶像歌手 你岂止恶劣传说
青春要替你毁灭 嫉妒要随你不朽
你岂止偶像歌手 你岂止恶劣传说
爱恨都任你颠倒 全世界陪你堕落

Avalanche

      冬日的早晨会有浓重的雾气,一个人清晨向着学校的方向努力奔跑的时候会想起你。想起以往同你朝夕为伴的日子。看着深蓝色的早晨刚刚亮起灯想起你的脸。你总是穿着厚厚的毛衣外套,我总是喜欢把脸埋进你满是柔软绒毛的帽子里,或者脑袋歪在你的肩头蹭来蹭去。北方秋冬交接的傍晚会有浓的化不开的橙黄色浅红色混合的天空,明明四周寒冷彻骨,夕阳却总带着无限的暖意。

      我记得和你一起抱着被子,听Faye的歌。清冷透明的音色,漂浮在空气上的轻,似有若无的呼吸,气若游丝。一遍遍,让曲目循环播放,我们都喜欢的那首《四月雪》。任由旋律在耳畔萦绕,经久缠绵的依恋。

      当我再次一个人打开Faye的《四月雪》,好似你又在我的身边,安静的翻着《金阁寺》,间或絮絮向我念起其中某些字句。

      北国的冬天真的好冷,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雪,纷纷扬扬一整天,世界都是银装素裹的白。我一个人走在雪里,脚下发出雪碎的咯吱声。好似就在昨天,我跟你抱怨,讨厌南方蓬勃生长的雨季。


       幼时,在阴冷的南方冬天,我们抱着薄薄的被子一起听Faye的《四月雪》,面对面痴痴笑着说,四月怎么会有雪。后来,我在北京,四月真的飘起了雪,天空是潮湿的浅灰色。我遇到爱而不愿得的人,那时对感情早已失去信徒般的虔诚,开始时便在思考着平和的结束。我们还是会说些漂亮的话,即使无法打动自己,也无法取信于对方。“《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终究只能在历史长河里闪闪发光。我们欺骗自己,欺骗对方,维持着皇帝新衣般的形式,仿佛这样就可以为明天点一盏灯,在黑夜感受到如白日的光。

       可是失望又怎样,冷静且坦然的面对现实又怎样。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的模样,永远是我最喜欢的模样。如果从头来过,我仍旧会对他讲,我很想他,像北京四月的大雪,不合时宜,又不舍离去。

"It can be suddenly all over tomorrow, but I'm still fking happy that I met him. Or, I mean, more because I was fake before him. And I'm over that. Now I want my life to be real."

白熊

白熊

 “谁说爱人该爱他的灵魂,否则听起来让人觉得不诚恳;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

——王菲《闷》

两个人贴在一起使得入睡变得非常困难,一会蹭蹭他的脸,一会假装睡着又睁开眼睛亲亲他。于是我们面对面侧着身保持一定的距离,他把我放在外面的胳膊用被子角盖住,之后闭上眼睛,我也跟着闭上眼睛。眼前是浩渺星河却只想他,于是悄咪咪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知道他也在端详我。反复折腾的游戏被从没关好的窗帘一侧透进来的微光抓了正着。他说要没收我的手机,被我一下子抢回来,把手机扔在在床头黑暗中竟有了睡意。

乖乖用被子把两个人分隔开,继而握着他的手沉沉睡去。中途察觉到他起身去卫生间又返回,轻轻拿开被子躺回到属于他的那一侧。之后又被门外谈话、嗑瓜子的聒噪女孩子吵醒,整个人像被放在一层薄油上滋滋煎烤,奈何抵不住困意,我把放在中间的被子拿开,凑到他身边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很快又坠落梦境。

半睡半醒中突然开始剧烈咳嗽,他似乎被吵醒,轻轻拍着我的背。我知道定是没办法再入睡了。他说已经十点钟还要不要睡,我回答他,“该回学校了,十一点钟室友醒了会发现我没回寝室”。昏暗房间里,我看向他,他看着我,总以为眼眸中有无限柔情。他把我环抱住,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蹭了蹭,“想把你揉进怀里”。

胡同里生活气息浓厚,四合院灰色的墙壁被巷子两侧蓊郁的槐、枣、柏树装点得机灵活泼,树底下乘凉的大爷拿着蒲扇给坐在藤编的儿童车里的孙子扇风,间或有骑着篮里有新买来蔬菜的阿姨从身边穿过,行人也都慢悠悠地踱着步,生怕坏了这份安宁的光景。原想折回前一晚去的hoper去到安定门内大街,可惜站在胡同里手被人牵着,拿出手机看看怎么拐几个弯到熟悉的hoper都不愿意了,于是索性跟他讲我不认识路。他轻轻摇了摇我的手说:“那你跟我走吧。”北京夏初已有焦灼感的阳光下,他牵着我,我撑着伞。伞盛不下两个人于是他乖乖在伞外面,两个人走在一起滑稽的不行,他说这样我们肤色差就小啦。我走在他身侧看到他的鬓角处渗出细密的汗,不一会变成圆润的汗滴。除了他,脑袋里面什么都不想装。

两个人弯都没拐一直往前直走了一会,当我开始观望四周时发现竟已身处南锣鼓巷。巷子里的人同我前几次见到相比少得出奇,三三两两几个人也像被暴晒下打了卷的树叶,带着沉沉倦意。我走在刺眼的阳光下心里却异样欢喜,像是小时候背着妈妈嘴巴里偷偷含着跳跳糖,欢欣跳跃着的甜蜜被我独享。他侧过脸问我饿不饿,光铺洒在他的脸上,似乎有七彩的光晕,像是回到了初高中的时代。我回过神后回答他:“没有食欲,但是想吃酸奶。”他遇到甜品饮料店偶尔会问询,最终在文宇奶酪铺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看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装隐形眼镜的矿泉水瓶的我,在街上拿出勺子喂我。大学四年几次路过却从未尝试的网红甜品——双皮奶像极了南方水牛奶做的乳制品:柔软清爽。两个人你一勺我一勺在巷子里走着。中途我喝了口同双皮奶一起买的古法秘制酸梅汤,彻底没了胃口,似乎这时候打个嗝都能冒出陈皮味儿来。他问我还要不要继续吃,我摇头,接着看到他丝毫没有犹豫地把剩下的都吃掉了。更奇怪的是,目睹他这一举动的我,内心没有丝毫的异样,潜意识里总觉得就该是这样。可是这个时候,距离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不足24小时。几天后我们两个一起去西单吃博多一幸舍,我望着端上来的一大碗面发愁,他说“吃不完的都给我好了”,末了又暗搓搓补了一句“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这个时候我们认识只有三天。


18年1月
和刚哥在硬舌酒肉

17.7 罗湖

17年3月
五角场

17年10月
中南财

17.7 罗湖
八合里海记

大钟寺海底捞

一次道别

椰浆版的恐怖冬阴功

16年7月
刚到重庆和马豆豆去吃珮姐老火锅

和马豆豆在朝悦看妇联3

小哥串串香
三里屯

      “无法再次交集的两个人,这段短暂的恋爱绝非是毫无意义的,人生是一条无法改变的水脉,而水体最重要的部分从来不是水本身,水中的游鱼、水藻、微生物,那些你美好或痛苦的回忆,才是你这一生的故事。”

《麻将》杨德昌

“我告诉你什么是要不要。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自己要什么,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告诉自己该怎么做他就跟着怎么做,你只要很有信心地告诉他们他们要的是什么,他们会感激你。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最怕做错了事怪自己,他们宁愿到时候骂别人骗了他们他们也不愿意怪自己。”